“耿老,您看这物件如何?”陈阳将渣斗小心翼翼地放到铺着丝绒软垫的桌面上,那动作轻得仿佛在安放一件稀世珍宝,随即退后半步,双手背在身后,笑呵呵地看着耿老说道,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和狡黠。
“好,好一件宣德青花渣斗!”耿老只看了一眼,瞳孔瞬间放大,呼吸都急促了几分,便忍不住脱口赞叹,那声音带着颤抖,眼中精光四射如炬火般明亮。
“这器型...这青花...这简直...”他的声音有些哽咽,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至亲。
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渣斗捧起,双手微微颤抖,动作却轻柔如同对待初生婴儿,生怕一个不慎便损坏了这件旷世珍品。他的呼吸都放轻了,整个人仿佛进入了一种虔诚的朝拜状态。
“让我好好看看...”耿老喃喃自语,缓缓转动着手中的渣斗,他用拇指轻抚器表,感受胎体的细腻程度,那种如婴儿肌肤般的温润触感让他惊叹不已。
“这胎质...”耿老眯起眼睛,仔细查看青花的沉入度和铁锈斑的形态,那些自然形成的晕散效果如云如雾,美得令人心醉。
他特别关注底足的胎釉结合处,那里往往最容易露出破绽,以及款识的笔锋走向,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这件器物的身世。
越是细看,他脸上的惊叹之色越浓,眉毛都因为激动而微微上扬。
“这个颜色...这个质感...”他的声音变得更加颤抖。
“这苏麻离青的晕散...”耿老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陶醉的颤抖,“浓淡相宜,深浅有致,这种天然的铁锈斑效果,现代任何技术都无法完美复制...”
“这胎釉的温润感...”他轻抚着器表,眼中满含深情,“肥厚而不腻,温润而不滑,这种质感只有明代宫廷御窑才能烧制出来...”
“这款识的笔力...”他将渣斗翻转,仔细端详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