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天上照下来,唯独在他身上缺了一块。
张铮吸了吸鼻子,拉着张夏往外走去:“别看了。”
他硬生生拉着张夏走出人海,走出府右街,一边走一边说道:“眼不见心净,他既然选择不看你,你便该懂他意思。他很聪明,所以他很清楚今天来齐家会发生什么……”
然而就在此时,张夏忽然挣脱了张铮的手掌,牵着枣枣站在鹅毛大雪中。
张铮急了:“你做什么?”
张夏突然牵着枣枣转身,一言不发的往府右街回返。
张铮趟着雪挡在她面前,双手抓住她的肩膀:“你做什么,你现在过去帮他说话,只会和他一起挨骂。听哥一句劝,咱们回家,只当今天没来过。”
大雪中,张夏豁然抬头,凝视着张铮的双眼:“哥,他不敢看我,只因为他就是这种人,只会把所有的苦都自己咽下去,把所有的路都自己走完,只会用最笨的方式保护他想保护的人……推开我们,让我们离他远一点。”
张铮哑然。
鹅毛大雪斜斜飘过,吹着张夏的发丝与红衣,还有枣枣的鬃毛一起迎风招展:“我理解,但不代表我不疼。”
她转头看着府右街那黑压压的人群:“世人先前只看见他的光鲜,可我看见过这四千里路的每一步,从洛城到固原,从固原到京城,从崇礼关到教坊司,我知道陈迹为了救白鲤做了什么,为了救袍哥做了什么,为了那个‘刻舟求剑’的执念做了什么。我不想他觉得,这一年里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毫无意义的。”
张铮怒道:“你既然见过他为白鲤赴汤蹈火,那你就不想看看,他愿不愿意为你也赴汤蹈火一次,凭什么我张铮的妹妹就得受这种委屈?”
张夏回头凝视张铮:“不用试探,我知道他愿意。而且,我也不需要把谁放在秤上衡量。哥,佘登科刺穿陈迹心境的那一刻起,他再见到每一个人都会觉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