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那我再换一联好了,负心薄幸,今日何颜迎亲?”
陈迹依旧沉默不语,并不还嘴。
金猪看向齐忠:“够了么?够了就把人放了。”
齐忠冷笑:“想走?还没到时候。我什么时候说够了,你们才能走,不然就等着给那两个人收尸吧。”
此时,齐家大门豁然洞开。
陈迹抬头看去,只见齐昭宁披着一袭白色狐裘大氅,眼角胭红。
齐昭宁站在门坎内,定定地看着陈迹许久,她看着大雪落在陈迹头上,数次欲言又止。
最终,她低声说道:“我曾盼这一天,盼了日日夜夜,绝没想到会是今天这幅模样。下辈子,我要变成一枚尺寸不合适的戒指,摇摇欲坠的戴在你手上,让你每时每刻都担心我会消失。记住,这是你欠我的。”
下一刻,不等陈迹说话,齐昭宁已高高昂起头颅,对门外的人海朗声道:“陈家庶子陈迹,构陷忠良,此为不忠;负心薄幸,此为不义;压榨百姓,此为不仁;反出陈家,此为不孝。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,白鲤郡主弃如敝履……”
齐昭宁顿了一下,声音微微颤抖道:“别人不要的,我齐昭宁也不要。”
人海里的百姓面面相觑:“齐家退婚了!”
“退得好!”
“闹出这档子事以后,谁还会嫁他。”
“但凡是个良善人家,都不该嫁给这种阉党。”
吵吵嚷嚷间,不知是谁丢了一枚鸡蛋砸在陈迹背上,陈迹一动不动。
百姓一开始还有些胆怯,可他们见陈迹不动,便又壮起胆子扔出下一个鸡蛋。
远处的张铮看着陈迹站在大雪里,那个在固原龙门客栈一夫当关万夫莫开、那个在安定门前福王牵马、那个一身大红色麒麟补服如箭一般射向丹陛大乐堂的少年,如今站在齐家门楣下,低着头。
仿佛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