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人是甲子那边绑的,我是乙丑这边的,只负责送信。”
陈迹平静道:“甲子多少人,乙丑有多少人,还有没有其他人?”
汉子嘶嘶的喘着气:“甲子十二人,乙丑十二人。还有丙寅、丁卯、戊辰、己巳、庚午、辛未、壬申、癸酉。”
都是干支纪年历的年份,一百二十人。
齐家豢养的死士,远不止明面上那点。
汉子还要说什么,刚张开嘴,却见陈迹将鲸刀贯进他口中,将他头颅钉在地上。
陈迹没有浪费时间,转身大步重新走进风雪里。
绑走袍哥和二刀的人是谁?
齐家无疑。
如今齐阁老昏睡不醒,齐贤谆、齐斟悟回了冀州,齐贤书远在交趾,齐家能主事的只剩齐斟酌和齐忠……
是齐忠,齐家死士也掌握在此人手里。
这位齐家义子从小当死士培养,行事与京城官贵截然不同,肆无忌惮、杀性极重。
可按照白龙所说,齐家一直想拿悔婚之事将自己流放岭南,自己不去迎亲反而正和他们的意,如今为何又逼自己去迎亲?
陈迹皱眉思索许久。
是了,齐家也知道不可能因为悔婚这件小事将自己流放岭南。或许流放李玄这种无根无底的赘婿可以,但想流放他,绝无可能。
可对方要自己去迎亲做什么?
想将自己像李玄一样养在齐家的锦鲤池里?
烧酒胡同。
小满攥着剔骨刀,蹲在灶房门口,死死盯着院门。
小和尚站在她身后,嘴里低声念着经文。
小满压低声音:“烦死了,平日里不见你用功,每次到了关键时候才临时抱佛脚。”
小和尚闭了嘴,可嘴唇还在微微翕合。
陈迹提着滴血的鲸刀回到烧酒胡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