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都察院监时,对守在门前的小吏叮嘱道:“莫要怠慢他,不然便不是贬斥那么简单了,齐家也救不了你。”
小吏连连答应:“大人放心,小人心里有数。”
陈礼尊叹息一声,理了理头顶乌纱走下石阶。
就在此时,却见一袭白衣迎面走来,对方戴着一副龙纹面具,身后还跟着宝猴与皎兔、云羊。
白龙旁若无人的走上石阶,与陈礼尊擦肩而过。
小吏刚要阻拦:“诶,这里是都察院监,你们做什么……来人!”
都察院监里冲出十余名手持棍棒的狱卒,待他们看清来人是谁时,却全都僵在原地。
白龙没有理会,一言不发地径直往都察院监里走去。
云羊掐着小吏的脖颈,将对方顶在黑漆漆的大门上。他目光慢慢环视一周,皮笑肉不笑:“密谍司提审陈迹也需要尔等同意?你们家里没人了吗?”
小吏与狱卒噤若寒蝉。
皎兔走上前,为小吏整了整领子,笑眯眯道:“我们下次再来的时候,记得先想想自己是谁,再想想我们是谁,别平白无故丢了性命。”
小吏慌忙点头:“明白了明白了。”
皎兔摇曳着身姿往里面走去:“放了他吧,再吓就尿裤子了。”
白龙来到陈迹住的小院时,陈迹依旧在石凳上发呆,见白龙走进院子,面上也没有什么变化。
此时,白龙从袖子里掏出一本伤寒论扔在桌子上:“你一时半会儿还出不去,本座去问了院使和院判,他们说你可能会想看这本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