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被抓进来了?”
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,像潮水一样。有人往前挤,想看得更清楚些。有人指指点点,有人窃窃私语,有人干脆扯着嗓子骂起来。
吴秀脚步不停、若无其事,像没听见一样。
待吴秀走过去,人群的目光又落在陈迹身上的。
“那个就是陈迹?”
“对,就是去教坊司买下白鲤郡主那个。”
“白鲤郡主呢?”
“听说跟漕帮跑了。”
“笑死个人,花那么多银子,人跑了!”
刑部刻意安排两人穿过百姓,接受辱骂,与游街无异。人群在他们面前分开,待跨过刑部大堂门槛,又在他们身后合拢。
刑部尚书拍响惊堂木:“肃静!”
两排衙役用水火棍顿地,门槛外的百姓顿时安静下来。
只有吴秀与陈迹并肩而站,小声对陈迹说道:“陛下用的拍板叫镇山河,王爷用则叫镇庙堂,官员用的拍板叫惊堂木,武将用的叫惊虎胆,说书先生用的叫醒木,讲究吧?”
陈迹诧异,到了此处,对方竟然还有心思闲聊。
不知为何,他在吴秀身上看见了某位故人的影子,却一时间想不起对方到底像谁。
吴秀咳了一声,提醒道:“升堂了。”
陈迹抬头看去,三张公案并排摆在正前方,刑部尚书、大理寺卿、右都御史分别坐着,陈礼尊则只能像衙役一样在侧面站着,连张椅子都没有。
刑部尚书高声问道:“堂下何人?”
吴秀昂首道:“司礼监掌印,吴秀。”
陈迹平静道:“武襄子爵,陈迹。”
刑部尚书目光落在吴秀身上,凝声道:“吴秀,你可知罪?”
吴秀双手负在背后,倨傲道:“不知本座犯了什么罪?”
刑部尚书朗声道:“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