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诗文在军情密报中,却不方便给董公子看,不过,我可代都督誊写。”
说罢,他迈步走到一方桌案前,捡起一根毛笔,蘸了浓墨,便要在白纸上落字。
一时间,一众文人都蜂拥而至,抻长脖子观瞧。
韩粥也好奇道:
“上次见赵少保诗文,还是那一首《夜记章台》,彼时便觉诗文中有风流气象,今日又有眼福。”
作为一个不合格的文抄公,赵都安公开抄的诗极为有限,只有上次章台宴会上。
“天子红颜我少年”一诗广为人知,如今被坊间奉为顶级情诗……
不过,也有许多读书人嗤之以鼻,认为赵都安以诗文献媚女帝,有辱斯文,且那夜记章台虽字句惊艳,但若说有多深的功底,令人信服……却也没有。
在读书人的印象中,赵都安一个武人,哪怕有些才学,但诗文并不擅长。
只不过,今日不同往日,以赵都安的身份地位,哪怕写的再差,也没人敢公开贬低。
甚至会有许多人谄媚吹捧。
这时候,就已经有一些人绞尽脑汁,思索等下该从哪种角度吹捧赵都督写的垃圾诗文了。
韩粥都在思索,若诗文平平,自己该怎么点评才不失体面。
然而赶时间的赵都安已经落笔,故意改了改习惯的字迹。
一边写,旁边韩粥已轻声念了出来:
“《别董大》……”
“千里黄云白日曛……咦。”
韩粥念出第一句,便轻咦一声,文章开题见高度,诗文开卷亦可观高下。
只这一句,虽谈不上高妙,但一股画面感油然而生在众人眼前。
“北风吹雁雪纷纷。”
第二句出,众人眼前仿佛已出现了画面。
长达千里的云层笼罩,寒风送走了群雁,又迎来纷纷扬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