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派,而诸省军队改革之中,至少是首先确保各省省营的后勤保障和战力。再加上各省都派去了中枢的巡考组,他们还能及时组织弹压。
但苗头很不好。
此刻刺储案已经牵涉到了仍在南京的三个藩王。
结果下一个昨晚进京的消息更让叶向高震怖。
“……云南奏报,擒获往来缅甸瑞宁与昆明的一队私商,其中有与缅甸王公密信。眼下,还没收到瑞亲王和缅安国公的呈奏……”
叶向高不由得停下了脚步,声音嘶哑地问:“你再说一遍?缅甸?”
“孙总参第一个到的。叶向,兹事体大,新钱法尚需倚重云南缅甸铜矿……”
叶向高觉得气有点喘不上来:“你搀着老夫……走快些……”
短短的一段路,叶向高越走心情越沉重。
已经知道消息的皇帝会不会后悔此前征外滇、伐东瀛操切了些,还因为这两大征而提前了新钱法的实施以保证军需?
可现在这些事情透露出来的信息,是真有一些人准备尝试点把大火了。
万一西南出现反攻、裂土……
叶向高不敢想象那是一个什么局面。如果真有皇帝这个亲弟带头,那么此刻已经在边地的诸王……
还没到皇极殿内,就听到孙承宗的声音:“……臣还是力主诸省戒严,非万钧之势不足以震慑天下。左右已是寒冬,商旅往来本就不多。只要数月时间,诸省必定扫清群贼,误不了明年多少岁入和百姓生计。”
“进卿来啦,快坐下歇会。”
朱常洛看见了叶向高的身影,先停止了商议。
他看着叶向高苍白憔悴的脸,叶向高也看到皇帝眼中的血丝。其他同僚,无不神情沉重。
戒严不是小议题。
要戒严,那便是枢密院体系调动治安院体系,军政暂时压过民政,军需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