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点了点头:
“这次北击,花了多少钱?户部扛得住?”
李琩笑道:
“李齐物从洛阳支援了一些,中书门下从扬州都督府调拨了二十万石粮食沿运河北上,安禄山和李光弼都说足够了,这两人很聪明,知道朝廷不想给钱,所以他们也没有多要,至于他们最后怎么收尾,朕也不知道,反正军饷肯定是不够的,而且窟窿还不小。”
李瑀抚须道:“不要钱,恐怕是想要别的东西,总之,谁也不愿意白干一场。”
“点睛了,”嗣申王李璹点头道:
“要钱好说,总是有个数目,别的可就不好估价了。”
也刚好就是这个时候,兵部尚书裴敦复急匆匆的进来,手中拿着一份公文。
他今天本该是放年假的,但是因边关有战事,所以兵部一半以上官员,都在皇城留职,因为兵部管着驿站,管着军情奏递,这种时刻怎么可能让他们回家过年。
李琩拿到那份军情急奏之后,脸色一变,随后眼神凌厉的看向裴敦复:
“怎么回事?”
裴敦复看了一眼坐了一圈的宗室成员,心知陛下并不回避他们,于是道:
“接到急递之后,兵部用了两刻钟做沙盘推演,汇总这段时间所有军情奏报,”裴敦复顿了一下,道:
“问题应该是出在静塞军,他们迎敌不战,致使李光弼为了避免敌军纵深我军腹地,不得已南下阻拦奚族大军,错失了攻入王庭的时机,被安禄山给抢先了,眼下范阳各部正在收编契丹旧境,李光弼白忙一场。”
汝阳王李琎皱眉道:“静塞军是薛嵩在压阵,这么说,是薛嵩的问题?”
他不认识薛嵩,但是他认识薛嵩的爹,因为那时候但凡混的牛逼的人,基本都会去拜访宁王,而且薛嵩也曾经拜托到了他们家头上,表明了希望返回长安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