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的儿子们,早在年前便全部服丧完毕,返回长安,至此,李琩对宗室的控制将更加稳固。
李琎尚书左仆射,嗣宁王李琳宗正卿,李瑀太常少卿加封汉中王,其余十几个庶子也各有任命,大多出任禁军要职。
“你们都收了他的钱?”李琩特意将李琎等兄弟请入皇宫,庆祝自己第一个女儿的降生,聊着聊着,就聊到河北的事情。
然后李瑀也敞亮,说是自打李琩上位,范阳进奏院逢年过节都给他备着一份厚礼。
李琩询问之下才知道,他大伯宁王的这些儿子们,包括出嗣的嗣申王李璹,都在收范阳的礼物,而且数目惊人。
李琎也有些不好意思:
“拒绝过几次,没用,便暂且收下了,陛下要觉得不合适,我给退了。”
“拿人手短啊我的兄长,”李琩无奈笑道:
“若不是有求于你,他们何必重礼私贿?你们皆是朕最亲的兄弟,朕可是提前给你们打个招呼,别因为收了别人的礼,就胡乱的来给人当说客,朕提前说清楚了,届时拒绝了你们,你们可别怨朕,去怨那些贿赂你们的人。”
“那不能够!”老六李瑀大手一挥,语气玩笑道:
“一贯钱办一贯钱的事,这点钱,值当我背离陛下心意?就是金山银山,也不可能。”
其他人也是哈哈大笑。
李琩跟在座的这帮堂兄弟,才是真发小,是真感情,闻言莞尔道:
“安禄山可真舍得花钱啊,看样子范阳还是太有钱了,他们在那边,只怕比咱们过的还滋润。”
嗣宁王李琳趁机问道:“河北那边如何了?”
站在李琩一旁的吴怀实帮着回答道:
“最新军情,应该是已经拿下了,但是具体情况,还未发回长安,要等待消息,不出半月,应该便局势分明了。”
李琳噢了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