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琩微笑道:
“谁都知道这个道理,但是放眼我大唐十六道之地,又有哪个地方,能做到公允呢?朕能做的,也只是尽力而为,一条政策不行,那就两条三条,只要持之以恒,总有一天,河北会大大改观。”
王忠嗣一脸敬意道:“陛下继位伊始,励精图治、铲除积弊,实乃我大唐之福。”
“好了好了,朕不听你拍马屁了,随朕上朝吧,”李琩起身,指了指王忠嗣面前的粥碗:
“吃干净了,别浪费。”
王忠嗣赶忙拿起碗,吃了个干干净净
今天的朝会,不单单多了一个王忠嗣,还有南诏来的阁罗凤。
阁罗凤这是第一次面圣,所以要按照礼仪来,先是被领去了太庙祭奠大唐的祖宗,接着,宣政殿外礼乐声起,阁罗凤才被一步一步带入宣政殿,按照鸿胪寺教给他的礼仪,朝着李琩行番邦臣礼。
“阁罗凤,朕记住这个名字了,”李琩点了点头,令人赐座。
阁罗凤做为郡王之子、藩属国使臣,一般是按照五品官给他算的,阁罗凤刚入京,鸿胪寺那边就按照外交礼仪,给他请了一个武散官,正五品下的宁远将军,所以他的位置并不特殊,就坐在五品官该坐的地方。
王忠嗣就不一样了,太子少保正二品,节度使从二品,顶格大员了。
他今天出现在朝会上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使得大家对阁罗凤不甚关心,反而是将更多的注意力,投在了王忠嗣身上。
眼下的朝堂,就坐着两个军方大佬,一个盖嘉运,一个王忠嗣,这俩人也是老相识,以前都在河西干过。
“夺情忠嗣,朕也是万般无奈,然河东重地,不可一日无主将坐镇,”李琩脸色忧郁道:
“不孝之名,朕也只能与忠嗣一起分担了。”
李林甫赶忙起身道:
“自古以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