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他道:“只是需要很多很多钱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李丽质忽然冷笑,像是早有预料,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说。
见母后似乎真的在盘算要给多少银钱,李丽质忙抱住母后的手臂,道:“母后,稚奴要的银钱至少上万贯。”
“啊……”长孙皇太后有些迟疑道:“要这么多?”
李丽质瞪着弟弟道:“稚奴,皇兄与杜荷都给你多少银钱了!就算是给了你银钱,你多久才能造出来?给你的银钱根本没有尽头。”
李治本就是个好孩子,他的确把钱都用在了各种发明上,只是发明有没有用不是钱说了算的,再者说科研发明就是需要一次次地试错。
被皇姐这么一数落,李治就低着头不言语,很委屈。
“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东阳从一旁走来端着一盆柑橘,道:“只要稚奴再经过细致的规划与测绘,并且在正式投入之前,多尝试可行的概率,就可以避免乱花钱。”
李治看到东阳皇姐,就像是看到了希望,他重重点头道:“多谢姐姐指点。”
东阳摇头道:“稚奴还是一副大器晚成的模样。”
李丽质叹道:“恐怕,稚奴的设想还是皇兄给他的。”
李治的脸更红了。
李慎吃着柑橘,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。
这里的兄弟姐妹与母后也都跟着笑了起来,在烟花的炸响声下,这里的欢笑声反倒是更热烈了。
夜色中,漫天的星辰下,乾庆十一年结束了。
翌日,除夕刚过,乾庆十二年新年初一,天刚亮就有官吏在坊间大声念诵着皇帝的旨意,大致意思是庆贺葱岭大胜,长安城解除宵禁七天。
皇帝还有赏赐,凡有各地戍守将士的家庭都可得十贯钱,还有米面与棉被。
不论年龄,凡有退下来的老府兵,或者为边关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