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待恪,也会有人想要将恪赶走,那时觉得没有人相助。”
“可如今不一样了,如今有了一群又一群的崇文馆学子,他们带着郑公的话语,去教化子民,看到那群学子,恪就觉得这么多年的坚持是值得的。”
李恪话语停顿了片刻,又道:“很值得。”
李承乾拍了拍他的肩膀,望着星空道:“这老天是眷顾大唐的。”
李恪也抚着下巴的短须。
当年李恪像是孤身一人在各地走动,面对世家面对那些不平事,他为了乡民站出来。
现在李恪也不再是一个人了,越来越多的学子学成之后支教各地,改变着许多地方,那些学子会叫喊,会愤怒地面对不公。
支教的夫子都是从长安出发的,他们前往各地会告诉人们,如今的长安是什么样的,如今的政令是什么样的,如今的皇帝是什么样的。
之后就会有更多的人前来长安。
但愿,往后百年还是如此。
李承乾将身体的重量放在椅子的靠背上,揣着手笑道:“其实朕也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李欣喝了汤水,他将比脸还大的碗放下,从边上拿了几颗核桃,跑去分给於菟兄长吃。
除夕这天,长安城的夜空又有了异象,一朵又一朵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。
李治正在与丽质讲述着他的设想,那是一个水轮机或者是汽转球的想法,这个想法还未成图纸,只能通过口述讲着。
李丽质坐在母后边上,神色毫无波动,甚至有些厌倦了。
长孙皇太后听了之后就很有兴致,问道:“当真?不用人力就能动?”
李治道:“当然了,若能够造出来一个很大的炉子,就能够不用人力,让印刷作坊自己运作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听母后追问,李治神色颇有得逞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