坛。”
“朋友就该平等相待,你这样不好,对圣姑不公平。”
“衡山那人不知使了什么妖法,把你的性子都变了,再这样下去,我担心你走火入魔。”
“教主,还是离衡山那人远一点的好。”
蓝妹子闻言,忽然眨着眼睛:
“三坛酒,我一坛,两位好朋友各一坛。”
“我的那一坛酒,它是心甘情愿留在衡阳的,当然不能带走。”
“多一坛酒,好阿哥就会多想阿妹一分,我的情蛊就中上了。”
陶白瞪大眼睛,瞧着自家教主双目迷离,那般动人,登时有些急眼。
“教主,衡山那人下蛊手段比你还高明。”
“分明是他给你下了蛊,你还一点不知。”
“叫我看来,天下间最危险最不能接近的男子便是他。”
陶白眼中的担忧不是假的:“你情窦初开,又天真烂漫。那人城府极深,心机手段常人难及,这种人最难动真情,你此时正为他所骗。”
“等他榨干你的价值,随手就会抛弃。”
“他多饮我教宝酒,又天赋极高,未来毒不死也杀不死,他做负心人,你便只能做滚泪人,想报仇都没机会。”
陶白再叹了一口气:“教主,你仔细想想。”
“遇他之前,有哪个男人能叫你多看一眼,更休提牵肠挂肚。”
“这正是他利用人心的可怕之处,你的心思天性都被他看穿,这才能引你入痴。”
“此时远离他,一切还来得及。”
她说了一大堆,终于在自家教主脸上看到沉思之色。
这让陶白有了一些安慰。
她还是听劝的。
只龙泉一行,陶白便大致清楚衡山小掌门是怎样一个人。
那般年纪便能赢过商素风,却没怎么听闻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