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躲了起来。”
“若是被东方不败盯上,哪怕向左使武艺甚高,那也危险至极。”
屋内,任盈盈的脸上也露出无奈之色。
延津梅林一事,已远超她的意料。
那位东方叔叔,也与她印象中截然不同。
“广陵散的事先放到一边吧,衡阳城的那个人难缠得很。”
“暂时把精力放在梅庄那边”
……
洞庭湖畔,茅檐低厦,萧索疏篱。
一间客栈小屋内,五毒教护法陶白正收拾屋内杂物。
“教主。”
她喊了一声,没人应。
“教主!”
“怎么啦.”
这时,坐在桌边微微发痴的蓝教主才回应她一声。
陶白抱怨了一声:
“我们已到常德府,你非转道回衡阳,本该在洛阳与圣姑一起过年,结果落到这处野店。”
“陶姐姐,野店有什么不好的?”
“清幽安静,离衡阳也不远。”
一听“衡阳”二字,陶白的腰瞬间直了,她放掉手中的包袱,转身问道:
“教主,那天晚上你怎得一直没回来,也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。”
蓝妹子瞧了她一眼,“与好阿哥喝酒,不是与你说了?”
“还有呢?”
陶白坐了下来,一脸狐疑:“两坛酒怎能喝上一夜?”
她面色连变,眼中闪烁着急切,迫切想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。
然而.
面前的可人姑娘,只是笑盈盈瞧着她,故意不说。
陶白郁闷地叹了一口气。
转而换了一个话题,带着一丝批评的语气:“教主,这次长老们只准许带出三坛宝酒,你说这宝酒是给好朋友的,怎么给衡山那人两坛,只带去洛阳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