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得褪了色……这一切,都给人一种清爽、舒服的感觉。
她从几本书里找着了一本《铁道游击队》,如获至宝:“借给我看看吧。”
“嗯。”不知为什么,他突然间变得沉默寡言了,脸上甚至毫无表情。
“十天后,我给你送来。”
“别送了吧。十天后,我就不在这里了。”
“什么?”她吃惊地问,“要到哪里去吗?离开家庭?……这是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你打算到哪里去?”
“走着看吧,到哪里算哪里吧。不过,你得替我保密。”
“别去了不行?”
“蹲在家里有什么意思呢?像我这样的人,上学推荐不上,招工挨不上,当兵没指望,还把气受上……”
“你的命运和我的一样啊!你别吃惊,等我告诉你。”
她向他讲述了自己的遭遇后说:“我们是同病相怜的一对啊!”说完这话后,又觉着失言了。立刻,满脸的红云烧得她低下了头。
听了这些话,他更吃惊了,便细心地打量起她来,细高的个子,长长的辫子,白净的椭圆形脸庞,合体的衣裤……嗯,他摇了摇头,那意思是说:我怎么能和你比呢?
她转过了头,用手玩弄着辫子上的红头绳,羞涩地问:“你,听不听我的话?”
“你的话?”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,马上变得腼腆起来,“要是听呢?”
“那好,还是别出去了。我知道你的心事。……那当然。是有点受不了,可是……”她突然缄口不言了,只是期待地看着他。
他毫无拘束地把自己的一切及理想谈给了她。她一下子变得活跃、大方起来:“太好了。让我也来帮助你的事业吧!”
“你?”
“想不到吧?我也是一个文学爱好者。”
……从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