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。
朱樉站起身来,走到朱尚炳面前,用严厉的目光审视着他:“尚炳,你是我的儿子,你怎么能替那个贱女人说话?你母亲的死,绝对和她脱不了干系!”
听着父亲的自说自话,朱尚炳感到一阵无奈和烦躁,他知道父亲的性格执拗且多疑,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情就很难改变看法,所以他说什么其实都没用,但他也不想就这样轻易地相信一个未经证实的猜测,更不想因此卷入宫廷的纷争之中.他的年纪还很轻,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就算朱樉被改封,只要不被削爵,朱尚炳都是第一顺位的王位继承人。
“父亲,我不是为谁说话,只是事已至此,您得认清现实。”
朱樉听罢,脸色一沉,但终究没有发作,他挥了挥手,示意朱尚炳退下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