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父亲。
朱樉叹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光芒:“我怎么能不担忧?这西京之事一旦成真,我们秦王府的颜面何存?我堂堂秦王,难道就要这样被人随意摆布吗?”
朱尚炳无言以对,他知道父亲的愤怒,但是又有何办法呢?或者说,难道现在秦王府就有颜面了吗?还是他这位父亲没有被人随意摆布吗?
在大明,皇权至上,一切都要以皇帝的意志为转移,哪怕朱樉作为秦王,作为“天下第一藩王”,虽然地位尊崇,但也完全无法摆脱皇权的束缚,荣辱富贵都在皇帝的一念之间。
就在这时,朱樉又提到了朱雄英,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。
“那个朱雄英,如今在朝中的地位日渐上升,陛下对他宠爱有加,而我们秦王府,却落得如此境地……”
朱尚炳心中一紧,他知道父亲对朱雄英一直心存芥蒂,作为嫡长皇孙,朱雄英的确备受陛下宠爱,这一点,他本来也有些不满,但经过这段时间与朱雄英的接触,却发现,朱雄英实在是一个很难让他产生恨意的人,朱雄英从来都对他们报以善意,而非是要打压他们。
朱樉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,双手紧握成拳,似乎在竭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。
“而且你母亲的去世,绝不简单,一定是那个贱女人观音奴搞的鬼,那个贱女人跟朱雄英到底是什么关系,你要给我查清楚!”
朱尚炳从小生活在性情多变且暴戾的父母的阴影下,早已习惯了这种紧张压抑的氛围。
然而,此刻听到父亲对母亲的死因产生怀疑,并将矛头指向了王妃观音奴,他的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烦躁。
“父亲,”他尽量保持语气平和地说道,“母亲的去世我也悲痛无比,但人已经走了,就不能留点体面吗?便是查清楚了又能如何?赐死母亲是皇爷爷的决定。”
朱樉闻言,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一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