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?”董卓咬牙说。
李儒沉吟片刻,建议道:
“首先最关键的自然是堵住匈奴人的来路,不管此事是真是假,我们都要派大军支援,将其封堵在那群山之间,万不可让匈奴铁骑踏入关中平原一步。”
“同时,在军事部署外,我等也必须立即对北方边防进行彻底清查,严查所有可能的内奸,对于朝廷内部的异动,也要暗中监视,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。”
“其次,关于匈奴的情报,需多渠道验证,不能仅凭一面之词,我们可派遣亲信,伪装成商队或流民,深入北方探听虚实。”
“最后,若真有内鬼,他们必然会有所行动,或传递消息,或策划阴谋。”
“对此,我们可设下陷阱,引蛇出洞,一举将其揪出,万不可让这些贼人干扰了我们在潼关的防线。”
“好,就照你说的办!”
董卓一拍桌板,但紧接着又陷入了苦恼之中:
“但是,又有谁可担当北上重任呢?”
董卓苦恼至极。
原因很简单,他在苏曜的连番打击下,可谓是损兵折将,如今竟然已挑不出可用之人。
想他西凉军曾经是群英荟萃,结果如今最亲信的牛辅和最勇猛的大将华雄都被苏曜早早斩杀,最善战的徐荣也为了他迁都而饮恨沙场。
其他校尉如李傕郭汜,张济贾诩等人不是死了就叛了。
如今关中这边就剩下段煨和董越两个独苗,还都在潼关严防死守。
一时间,董卓根本不知道该派谁去北边。
若按李儒所说,督战北方的大将不但要有过硬的军事,能够抗衡匈奴,更关键的是脑袋要灵光,能揪的出叛党。
不然左冯翎一旦有失,他们这还未修缮的长安根本就不可能站的住阵脚。
董卓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,大殿内的气氛愈发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