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丈,引发局势动荡,不排除有人想借此机会给董公制造麻烦,借兵匈奴来打击董公。”
“难道真是苏曜那个混蛋?”董卓双目赤红。
董卓没有忘记,苏曜与匈奴人颇有渊源。
不但扶持于夫罗王子上位,更是娶了一个匈奴人的公主回家。
当时他在京中办的那场献俘大典,更是一度轰动天下,那姓苏的小子也是由此起家。
若说苏曜能够请匈奴出兵干涉,还真不是不可能。
“苏曜有嫌疑,但未必是他干的。”李儒叹了口气。
“这是为何?”董卓问。
“问题在时机!”
李儒目光凝重:
“这个时机太巧妙了。”
“匈奴人与苏曜相距甚远,大军行动更需要提前的准备。”
“除非他一早就能预料到我们会迁都长安,提前许久进行联系,否则不可能让匈奴人如此恰好的赶到。”
“而且,就算他苏曜喊的动匈奴人,但是要如何令那上万匈奴人翻过大山?”
“当地官府虽然近年来颇有废弛,但是那些山谷要道却依然还在朝廷掌握之中,县城亦未闻有失。”
“若非有内鬼作祟,怎能让那些前线郡县都成了盲人和聋子,让匈奴大军深入到左冯翊的山区里去?”
董卓听后,眼神愈发阴鸷,手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敲击,发出咚咚的声响,与殿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交织在一起,显得格外压抑。
“内鬼……文优,你是说朝中有人与匈奴勾结?”
李儒轻轻点头,忧虑之色溢于言表:
“董公,这朝堂之上,人心难测,自您入京以来,虽权倾一时,却也树敌无数。”
“在如此敏感的时刻,有人为了自身利益,不惜勾结外敌,也不足为奇。”
“那依你之见,该如何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