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宁做榜样。不让人沾的齐衡的身子。
今见平宁这般说,却是以为这欺负夫君乃是齐国公府的规矩。只是喜不自胜。
便拉了平宁郡主的衣服扮小女儿状。
平宁也是一脸宠溺去抚嘉诚的头。又道:
“自衡儿十岁起。我便将这女使看着不使她们近衡儿的身前。
但这衡儿到底是娇养出来的。你但有气时,不要当着他面发落。莫吓到了他。”
嘉诚听了一愣。这平宁郡主这般说,岂不是让她避让齐衡本有些生气。但刚刚营造的气氛,便不好发作,只点头应是。以期糊弄过去。
可那平宁郡主却又道:
“我听说,你昨日吐了茶水,让衡儿喝。这便有些过了。
这衡儿以后是要当朝做宰的,这脸面却是要给的。你这般折辱了他,以后……”
这平宁郡主的话还没说完。嘉诚便腾的站了起来。
“你这婆婆。这不过是我们小夫妻房中恩爱情趣。你却来管。还知不知羞耻。
这话也是你能说的出口的?
莫不是要像那草头百姓那粗蠢婆子一般。等儿子结婚,去听墙角?
也亏你是堂堂郡主。勋贵出身,竟做这龌龊事来。”
平宁郡主本以为好言稳住了嘉诚。却不妨这嘉诚县主是个一点就着的脾气。正骂的她脸色通红。便不记得对邕王的惧怕。
“你这媳妇,哪里有你这般说话的。
你把那痰啐了让人喝。哪里是情趣,分明是折辱夫君。
你却当好事。莫不让人传出了去。你夫君丢人,你也莫有好名声。”
嘉诚在家中受父母钳制,但出了外面。哪里受过其他勋贵女眷的呵斥。
当既掐腰指着平宁郡主的鼻子道:
“装什么贤妻良母。莫不是以为我不知你那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