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到了正房。嘉诚也不让人通禀。便让婆子推门。自己直接进了屋。
那平宁郡主也是跋扈惯了的,但对这嘉诚却是不敢表露出来。
“嘉诚来了。你们赶紧给少夫人端来椅子,靠着我坐。我们娘两个好生说会子话。”
那嘉诚县主也不推辞。有椅子便坐,也不给那平宁施礼。
气哼哼的道:
“不知家婆寻我来是有什么教我的吗?
可是昨日里,我处置了那女使。家婆来问罪的。”
平宁一看嘉诚来势汹汹。自己先堕了威风。
“嘉诚这说的哪里话。
这些女使便都是些没眼子的下作货。整日里尽想着去勾搭主子,做那一步登天的美梦。”
嘉诚见平宁郡主如是说。面色稍缓。去拉了平宁郡主的袖子。
“婆婆这话说得可不是。昨日里我便见那娼妇勾引夫君。
实在是气不过,便将那女使给发落了。”
平宁却是把手拍着嘉诚。
“这府中啊!便之我们娘两个女主子。却是不互相怜惜。却不得被这些奴才给欺负死?
以后再有这等事来,只把那没脸子的送到我处。我便替你发落了。
你仔细先将身体养好,莫生气,怀了孩子才是正理,有了子嗣,这以后才不怕她们闹。”
那嘉诚一看,这平宁郡主正是坐在她这一边。
在王府时便听母妃说,言这平宁郡主在国公府便是个跋扈的。把齐国公的身边看得是水泄不通。无一个女使能近得国公的身。
便是有那遇到多聊两句的。也都被她或打死或发卖了。所以这偌大的齐国公府便是子嗣不旺。
嘉诚的父王便是个好女色的。那妃嫔妾室不计其数。嘉诚是看怕了的。
所以没来之前。那王妃便准备好了人手随嫁过来。只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