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雄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我陪你去,带上我的检测设备。”
“她说什么我当场验,她再想拿话术糊弄你,没那么容易。”
季永衍握着剑柄的手松了松又紧了紧。
“跟上。”
天牢。
石阶上的积水比上回更深了。
靴子踩下去,水漫过了脚踝。
地下渗出来的寒气往骨头缝里钻,连火把的火苗都烧得有气无力。
铁门没关。
太后盘腿坐在稻草堆上,两手搁在膝盖上,闭着眼。
听见脚步声,她眼皮都没抬。
“又来了?”
季永衍走到铁栏前,把佩剑往地上一拄,剑尖扎进石缝,嗡的一声。
“箭是你的人射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
太后睁开眼,语气懒洋洋的。
“哀家人在牢里,怎么指挥人射箭?”
“但毒是你的。”
太后没否认。
她歪了歪头打量着季永衍。
“你那个妃子现在是不是睡着了?推也推不醒,叫也叫不应?”
季永衍的下颚绷紧了。
太后笑了。
“急什么,还没到最坏的时候。”
她伸了个懒腰,骨节嘎嘣响了几声。
“倒是有件事哀家好奇得很。”
她的目光从季永衍脸上移开,落在他身后的林大雄身上。
“你们给知秋丫头吃的那个假孕药是谁配的?这位林先生?”
林大雄的脸色变了。
季永衍的手在剑柄上猛地攥紧。
太后看着他们的反应,笑意更深了。
“皇帝以为哀家在天牢里就聋了瞎了?”
“承乾宫偏殿里叮叮当当折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