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“少一个字,我活剥了你。”
沈知秋跪在地上,咳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她双手撑着地砖,指甲刮在石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,缓了好几口气才把嗓子捋顺。
“沈家祖上传下来的秘术,只有嫡系女子才知道。”
她抹了一把脸,抬起头。
“睡死蛊不是外来的毒,是蛊虫在特定刺激下自己变异出来的。”
“中蛊者会嗜睡,每天醒的时间越来越短,到最后心跳和呼吸会慢到停下来。”
季永衍蹲下来,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和她平视。
“解法。”
“我只听祖母提过一次,具体的方子我不知道,但太后知道。”
沈知秋咬着嘴唇,声音发抖。
“沈家的秘药册子,当年灭门的时候被太后搜走了,所有的方子都在她手里。”
季永衍站起来。
他没再看沈知秋,回到床边。
他把梦思雅散落在脸颊旁的碎发拢到耳后。
手指碰到她的皮肤,还是温的。
呼吸还在,胸口还在起伏。
但那起伏的幅度比昨天又浅了一分。
“秋禾,把皇后送回凤仪宫,安排两个人盯着不准她出门。”
“是。”
沈知秋被架了出去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季永衍的背影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说出什么。
院门合上。
季永衍把佩剑从墙上摘下来。
林大雄堵在偏殿门口。
“你又去天牢?”
“让开。”
“你冷静一下!”
“上次你冲过去被她套了多少话?每回都是你以为在逼她,结果她反手把你吃得死死的。”
季永衍的脚步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