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壁上的回音叠了三层,震的火把的火苗歪了。
太后被他提着,两条腿悬在半空,脚尖堪堪点着稻草。
她舔了舔嘴角的血。
然后笑了。
“心疼了?”
她的肩膀耸着,笑的喘不过气。
“那是哀家给她的警告!”
季永衍的五根手指在她衣领上拧了一圈,勒的更紧。她的脸从红变成紫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,但笑声没停。
“你……掐死哀家啊……”
她的手指头在他手腕上拍了拍,拍的轻,拍完了还搁在那没拿开。
“掐死了……三条命一起走……”
季永衍的胳膊在抖。
从肩膀一直抖到指尖,整条胳膊的肌肉都在痉挛。
太后被他钉在墙上,脖子上的囚服领口勒出了一道红印。她不挣扎,两条腿晃荡着,等着他做决定。
他没松手,也没再加力。
两个人僵在那里,火把的烟气在他们之间弥漫,呛的人眼睛发酸。
太后的笑慢慢收了。
她的嗓子被勒的嘶哑,说话断断续续。
“你以为……解药方子……拿到手就行了?”
季永衍的手指停了。
“蛊虫要杀,要用药引。”
她伸出一根手指,在他攥着她衣领的拳头上点了点。
“药引是什么,皇帝想听吗?”
季永衍没吭声。
太后的嘴角又弯起来了,这回不是狂笑,是那种玩弄猎物的从容。
“沈家血脉的脐带血。”
六个字,一个一个蹦出来。
“沈知秋怀上的孩子,出生时剪下的脐带,里面的血——那才是药引。”
石壁上的火把爆了一声,一截燃尽的火绒掉下来,落在积水里,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