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但头上的赤金凤钗一根没少,步摇坠子叮当响,走一步晃三下。
十七岁的脸底子白净,两颊上了胭脂,嘴唇点了口脂。
整个人收拾的齐齐整整。
她跨进门槛,先扫了一圈屋子。
承乾宫不算大,陈设也旧,桌角有磕碰的痕迹,窗棂上的漆掉了几块。
跟凤仪宫没法比。
沈知秋的嘴角往上提了提。
“雅妃姐姐。”
她福了福身,姿态做的足,腰弯下去又起来,裙摆都没压皱。
“本宫昨夜与陛下大婚,今日便来看看姐姐。”
昨夜和大婚四个字咬的特别清楚。
梦思雅坐在椅子上没动。
“皇后娘娘客气了,坐吧。”
她抬了抬下巴,示意旁边的椅子。
没起身,没行礼,连欠身都没有。
沈知秋的笑僵了一瞬。
她走到椅子旁边,没急着坐,先回头冲宫女使了个眼色。
两个宫女捧着漆盒走上前,掀开盖子。
“这是太后娘娘赐的安胎补品,叮嘱本宫亲自送来,说是岭南的珍品,寻常买都买不着,专给有身子的人养胎用的。”
漆盒里码着几包药材,纸包上写着名目,字迹工整。
梦思雅扫了一眼,没伸手。
沈知秋把漆盒往前推了推。
“太后的一片心意,姐姐可别辜负了。”
她终于坐下了,坐的很端正,背脊挺的直,两只手叠在膝盖上。
抬头的时候,下巴微微扬着。
正宫的派头,拿捏的丝毫不差。
梦思雅的手搁在扶手上,拇指慢慢的摩挲着扶手上磕掉漆的木头。
“劳皇后惦记,只是太医院那边有嘱咐,我这胎月份大了,药材不能混着用,怕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