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侧门,轻轻推开。
梦思雅靠在床头,膝盖上还搁着婴孩小衣。
针停在布面上线拉了一半,她的手捏着针尾,头微微歪着。
没睡着。
听见门响,她转过头。
“脱了靴再进来,一身的凉气。”
季永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。
他蹲下来蹬靴子,两只靴子搁在门边,又走到炭火盆旁边。
两只手伸出来,搁在火盆上烤着。
手指头冻的发僵,一节一节的打开,搓了搓掌心。
指尖热起来之后,他才走到床边。
梦思雅把针线收进篮子里,往里面挪了挪,给他让出位置。
季永衍掀开被子钻进去。
被窝是暖的,她的体温捂了一整晚,棉被里面蓄着热气。
他从背后贴过去,一条胳膊从她腋下穿过来,手掌搁在她肚子上。
肚子鼓鼓的,硬硬的,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摸出来形状。
他的掌心覆在上面,不动。
等了几息。
一下极轻的颤动从掌心底下传上来。
然后又一下。
频率很快。
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,鼻尖蹭着她耳垂后面的皮肤。
“等熬过这一局……”
嘴唇碰到了她耳垂。
“我要让她千刀万剐。”
嗓子哑的厉害,热气喷在她耳廓上。
梦思雅的肩膀缩了一下。
她没回头,手搁在他手背上,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。
两只手叠在一起,覆在隆起的肚子上。
“好。”
一个字。
轻的几乎没出声。
季永衍把脸埋进她颈窝,胳膊收紧了些,整个人裹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