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玻片,上面涂着一层暗色残留物。
“蚀骨香是矿物毒,结晶结构,死的,但你血里这个…”
他把玻片举到烛火前。
“是活的,有增殖痕迹,有触须延伸。”
“它不是毒素,是蛊。”
朱笔尖上那颗墨珠终于掉下来,砸在空白圣旨上,洇开一团红。
季永衍没低头看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林大雄拉过椅子坐下,两条腿叉开,胳膊肘撑在膝盖上,凑近了说。
“意思是,太后给你们下的不是慢毒,是活体蛊虫。”
“这玩意儿寄生在血液里,靠宿主的气血养活自己。”
“长期潜伏的时候,跟慢毒症状一模一样。”
“但它有个特性…”
他的手指在那两组数字上来回划。
“共振,母体和子体之间会产生频率共振。”
“你血里的蛊虫脉动频率,每分钟一百四十二次。”
“梦思雅肚子里胎儿的心跳,每分钟一百四十二次。”
“一模一样。”
季永衍的手停了。
朱笔搁在案上,滚了半圈,被一摞折子挡住。
“你的蛊是母蛊,梦思雅身上也有,胎儿身上也有。”
“三条命串在一根线上。”
“太后不需要分别下三次毒,她只需要控制母蛊…”
“你死,她们跟着死。”
“她们出事,你的蛊也会反噬。”
林大雄说完,嗓子发干,咽了一口唾沫。
屋里安静下来,安静到他能听见季永衍的呼吸,一下比一下沉。
然后…
咔。
朱笔断了。
不是放下的,是攥断的。
两截断茬从指缝里露出来,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