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了。只有这样,蔡老二才会觉得我还是死磕到底的‘李疯子’,他才会放松警惕。”
听李全胜这么一分析,王福顿时恍然大悟。
这是虚晃一枪,用谢长林来当烟雾弹啊。
“高。实在是高。”
王福连连点头,脸上露出了佩服的神色:
“行。李队,我心里有数了。明天一早,我就带人去‘请’那位谢校长回来喝茶。保证动静弄得全乡都知道。”
王福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磨损的旧表,笑呵呵的站起身来:
“行了,李队。该交代的都交代了,后面带铺盖的值班室,我已经让人给你收拾出来了,被褥都是新换的。”
“时间也不早了,我得赶紧回去了。要不然……我家那口子非得以为我又在外面鬼混不可,到时候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。”
李全胜也没跟他客气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顺手给自己泡了一壶浓茶,抓起桌上的案卷文件,头也不抬的朝王福摆了摆手:
“行,你走你的。把门带上。”
王福嘿嘿一笑,披上大衣,转身走到门口。
“吱呀——”
大门打开。
王福刚要迈步往外走,往院子里那一扫,整个人顿时愣住了。
只见漆黑的院子里,不知什么时候开进来一辆白色的小轿车,正停在台阶下。
车门推开,下来两个人。
一个是穿着羽绒服,裹着围巾的女人,正是王福的老婆,苗月华。
而从驾驶座上下来的,竟然是姜澜。
“月……月华?你怎么来了?”王福傻眼了。
苗月华一看王福从屋里出来,立马气势汹汹的杀到了台阶上,那眼神跟探照灯似的在王福身上扫来扫去,语气不善的质问道:
“王福。你看看都几点了?这么晚还不回家,电话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