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,你说得有道理。”
李全胜沉吟了片刻,点了点头,语气变得理智了许多:
“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办,饭要一口一口的吃。现如今,谢老头这案子,确实是个麻烦事。那天晚上没人看见,没有目击证人,这就是硬伤。”
“真要论罪,就算把他抓进去,顶多也就是定他一个‘遗弃罪’‘赡养义务履行不到位’,拘留个几天,判不了重刑。想要直接钉死他,证据链还不够硬。”
听到这话,王福心里松了口气,以为李全胜打算放过谢长林了。
然而,李全胜紧接着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锐利如刀:
“但是——该走的流程,一步都不能少。咱们可以不定罪,但不可以不查。”
李全胜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警服,沉声说道:
“老王,你想想。现在乡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我呢。尤其是蔡老二那只老狐狸,他肯定也在暗中观察我的动向。”
“我当初在湖边可是放了狠话的,说要把谢长林带回去问话。要是我现在因为唐光磊一句话就退缩了,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……”
“那蔡老二会怎么想?”
李全胜冷笑一声:
“他肯定会起疑心。他会觉得我李全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?是不是在憋着什么坏?是不是声东击西?”
“一旦让他起了疑心,咱们的计划就露馅了。”
所以,不仅不能放,还得大张旗鼓的带走。
“一切照旧。”
李全胜一锤定音,下达了命令:
“明天一早,守孝期一满。你亲自带人去,把谢长林给我带回所里。”
“就说是例行传唤,配合调查。该问的话要问,该做的笔录要做。哪怕最后证据不足放了,那也是后话。”
“咱们必须得把这出戏……给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