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重大犯罪线索,如果不及时补充上去,导致罪犯逃脱了应有的惩罚,他会后悔一辈子。
但是,管松刚才那番话情真意切,郝正义家里的难处又是实打实的。
如果不帮这一把,看了看老同学走投无路,他又于心不忍。
两难啊。
“呼……”
胡立新扔掉烟头,长出了一口气。
他抬起头,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断的光芒。
“管松,你信不信我?”
胡立新看了看管松,突然问道。
管松一愣,随即用力点了点头:“胡所长,您是好人,我信您。”
“好。”
胡立新一拍桌子,给出了一个极其大胆、却又合情合理的“曲线救国”方案:
“既然你信我,那这事儿咱们就换个办法。”
胡立新指着那张卡,沉声说道:
“这钱,你先交上来。咱们走正规程序,把它作为证据提交给检察院和公安局。”
看到郝正义脸色一变,胡立新摆了摆手,示意他别急,继续说道:
“但是——我会帮你请个好律师,在提交证据的同时,向法院提出附带民事诉讼。”
“我们就咬死一点——这笔钱,虽然是尹正国给的,但其性质不是贿赂,而是尹正国针对管兰兰造成的精神伤害和后续治疗费用的‘民事赔偿’。”
胡立新眼神笃定:
“这个诉求,合情合理合法。管兰兰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,这是事实。我相信,法院和检察院肯定会予以采纳。”
“等到尘埃落定,这笔钱大概率会判赔给受害者家属,也就是管兰兰。”
胡立新看了看两人,做出了承诺:
“到时候,钱判下来了,那就是干净钱了。管老头那边,我亲自去做工作。我会跟他说清楚,这是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