甸甸的,带着血泪的善意。
郝正义看了看那张卡,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眶微红。
他没想到,这个被他看不起的人,心里藏着这么大的委屈,还能有这份胸襟。
对于管松这个“把钱借给他”的提议,郝正义说不动心那是假的。
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,突然看见了一瓶水。虽然这水来路不正,但这确实是他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“管松啊……”
郝正义看了看那张卡,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:
“你这个兄弟,我交了。要是真按你说的,咱们签个正规的借条,算我借你的。”
“等我手头宽裕了,以后有了钱,我连本带利还给你。这样一来,也就是民间借贷,不算违规……”
然而,刚开心了没一分钟,郝正义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。
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猛的摇了摇头,颓然的靠回了椅子上,把那张卡又推开了半寸。
“不行,还是不行。”
郝正义叹了口气,一脸的苦涩:
“这钱……毕竟是尹正国给的封口费,是黑钱,是赃款啊。咱们现在坐在这儿私下分了,那就是销赃。”
“一旦你要站出来指认尹正国,这笔钱作为关键物证,肯定是要上交的。按照规定,大概率是要被没收充公的。到时候……我拿什么给老娘治病?我又拿什么还你?”
这确实是个死结。
钱要是交上去当证据,那就没了;要是不交,那就没法指证尹正国,管松心里的坎儿也过不去。
对此,郝正义也是没辙了,只能求助似的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胡立新。
胡立新坐在那里,眉头紧锁,手里的烟烧到了指尖都没发觉。
他的态度也很纠结。
作为警察,对于尹正国有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