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郝所长?”
胡立新稳住身形,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刀,死死盯着前排的两人,语气阴沉的问道:
“管松,你说的……难道是县拘留所的老郝,郝正义?”
要知道,高黑田的案子现在是重案,除了办案人员,谁也不能随意透露案情进展。
一个看守所的所长,私下里跟嫌疑人家属透露“案子还早”,这本身就是严重的违规。
管松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,刚才那股子急劲儿瞬间凉了半截,吓得缩在座位上,低着头一声不敢吭。
而驾驶座上的陈本铭,此刻更是如坐针毡。
他扭过头,看了看后排一脸严肃的胡立新,额头上的冷汗“唰”的一下就下来了。
“老胡,你……你听我解释。”
陈本铭结结巴巴的想要圆场:“其实……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我想的哪样?”
胡立新根本不听他解释,脑子里各种线索飞快的碰撞。
深夜、私家车、神色慌张的综治办主任、急于见大哥的嫌疑人家属、还有莫名其妙出现的郝正义……
这几个要素组合在一起,一个极其大胆且可怕的念头,猛的蹿上了胡立新的脑海。
“嘶。”
胡立新倒吸了一口凉气,下意识的伸手摸向了腰间,那里别着他的警械。
“陈本铭。管松。你们俩疯了?”
胡立新厉声怒喝,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炸响:
“你们想干什么?啊?私下联系看守所所长,打听案情进度……你们该不会是想劫狱吧?”
“我告诉你们,协助重刑犯越狱这可是重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