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陈本铭吓得脸都绿了,欲哭无泪,差点没当场给胡立新跪下。
“老胡。你想哪儿去了?”
陈本铭急得直拍大腿:
“劫狱?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。我要是有那个胆子,我还至于在综治办混这么多年吗?你真的想多了。这就是……就是一点私事。”
“私事?”
胡立新根本不信,手按在腰间没松开,身子前倾,逼问道:
“什么私事需要找郝正义?什么私事需要这么鬼鬼祟祟?老陈,咱们几十年的交情了,我不难为你。你现在就把话说清楚。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陈本铭顿时犹豫了。
说?怎么说的?
说自己收了管松的钱,还要帮他走后门违规探视?
甚至还牵扯到之前尹正国的那笔赃款?
这要是说出来,把柄就彻底落在胡立新手里了。
胡立新这人他是了解的,那是出了名的死心眼,认死理。
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干这种勾当,他非得把自己捅上去不可。
到时候,别说高升一步了,这身皮都得扒了,还得进去吃牢饭。
想到这里,陈本铭把心一横,咬牙切齿的说道:
“老胡,你别多事。这事儿跟你没关系,你也别瞎打听。”
“我可以用党性担保,绝对不是帮高黑田越狱。我没胆子,更没本事。你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听见,行不行?”
但他就是死活不肯说出真实目的。
这一下,胡立新心里的怀疑更重了。
这种遮遮掩掩的态度,分明就是心里有鬼。而且是大鬼。
“行,你不说是吧?”
胡立新冷笑一声,也不跟他废话了,直接掏出了手机:
“既然你不说,那我就让县局纪委和刑警队来问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