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有这份心就行。”
陈本铭笑呵呵的将卡揣进兜里,拍了拍管松的肩膀:
“既然你这么信得过哥,那哥肯定不能让你失望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要往停车的的方走。
“哎,陈哥,等会儿。”
管松却突然追了上来,一脸疑惑的问道:
“……之前不是说,郝所长安排的是明天上午探视吗?怎么突然改成今天晚上了?”
此话一出,陈本铭脚步一顿。
说实话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就在下班前不久,郝正义突然给他打了个电话,说计划有变,今晚时机更好,所里人少,方便操作。
但这话他不能跟管松直说,显着他没掌控力。
于是,陈本铭不耐烦的摆了摆手,故作高深的说道:
“问那么多干什么?哪那么多为什么?”
他瞪了管松一眼,教训道:
“都是自家兄弟,我跟你实话实说。郝正义虽然贪了一点,但办事还算讲究诚信。既然收了咱们的钱,这事儿肯定不会出什么意外。”
“人家既然说今晚方便,那就肯定是今晚最安全。你待会儿到了的方,把嘴闭严实了,只带耳朵不带嘴,一切听郝正义安排。懂了吗?”
被陈本铭这么一通训斥,管松顿时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问了,只是连连点头称是。
陈本铭看了看他这副样子,心里也算是稍微踏实了一点。
他之所以这么严厉,其实也是害怕管松惹出什么乱子。
毕竟这小子花这么大价钱,甚至不惜倾家荡产,就为了见高黑田一面,这动机实在是太诡异了,让他心里总觉得不托底。
这几句话,就是给管松上的紧箍咒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从黑暗的巷子里走出来,径直朝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