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脸气定神闲的走了过去。
借着远处微弱的余光,只见墙角的阴影里,正蹲着一个人,缩着脖子,鬼鬼祟祟的。
正是管松。
“怎么这时候才来?”
陈本铭背着手,居高临下的看了看他,语气里带着几分领导的派头和责备:
“不是跟你说了吗?有事去办公室找我。这大冷天的,蹲在这儿干嘛?像做贼似的。”
管松听闻,连忙站起身,跺了跺冻得发麻的脚,脸上陪着笑,却没有接这个话茬。
他显然是急坏了,二话不说,直接把手伸进贴身的内兜里,掏出几张带着体温的银行卡,一股脑的塞到了陈本铭的手里。
那动作急切得,好像生怕晚了一秒钟,陈本铭就会反悔不收了一样。
管松今天之所以这时候跑来,是因为下午陈本铭给他发了条信息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【郝所那边安排好了,今晚探视。】
这几个字对管松来说,那就是圣旨,是救命稻草。
“陈哥,您拿着。”
管松看了看陈本铭手里那三张卡,一脸殷勤的解释道:
“这里面一共是十万块钱。我知道,这事儿多亏了您在中间费心劳力,尤其是还搭上了县交警队祝副队长的关系。”
“我这人嘴笨,不太会说话。这些钱……是给各位领导的辛苦费,也是给祝队的一点心意,让他给家里添置点东西,别嫌少。”
陈本铭手里捏着那几张卡,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温度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他瞥了一眼管松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这小子,还算懂事,知道借花献佛的道理。
至于这钱怎么分?
哼,既然到了他陈本铭的手里,那就是他说了算。
给祝涛多少,甚至给不给,那都是他陈本铭的操作艺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