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的。
他甚至觉得,赵成良之所以能成事,是因为有大家伙儿在帮衬,单打独斗成不了气候,这其中自然也有他陆长明的功劳。
可是现在……
当他真正坐到了赵成良的位置上,当他真正面临这种需要决断、需要得罪人的时刻。
陆长明才突然发现要踏出这一步,需要的不仅仅是权力,更需要巨大的勇气和担当。
而他,在安逸的局长位置上坐久了,早就磨平了棱角,没了当年在青峰乡时的那股子血性和斗志。
他变成了一个患得患失的官僚,而不再是一个纯粹的警察。
“我……”
陆长明张了张嘴,嗓子眼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被张文远这么一说,他只觉得脸皮发烫,羞愧难当。
最终,他什么也没辩解,只是默默的低下了头,重重的点了点了头。
那意思很明显:县长,我错了,我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