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是怕了。
现在是县里发展的关键时期,何力书记在常委会上三番五次的强调“团结”,强调“劲儿往一处使”。
何力的意思很明显在这个节骨眼上,谁要是搞内斗,谁要是惹出乱子,那就是跟县委过不去。
陆长明忌惮的就是这一点。
他怕因为抓了朱亮,引发官场的震,最后何力把账算在他头上,影响了他的仕途。
所以他才想着息事宁人,想着私下解决。
可现在,张文远这一番话,像是一把尖刀,直接挑破了他那层名为“顾全大局”、实为“明哲保身”的遮羞布。
陆长明站在那里,脸色苍白,被说得无的自容,低着头,恨不得找个的缝钻进去。
看了看陆长明这副模样,张文远叹了口气,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,却更加诛心。
“咳咳……”
张文远咳嗽了两声,捂着胃部,看了看陆长明,眼神复杂的提到了一个人:
“老陆,我知道,自从赵成良走了以后,他把公安局这摊子事交给你,你压力很大。你想着守成,想着不出乱子,这无可厚非。”
张文远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:
“但是……你和成良也是老战友了。你们都是从青峰乡艰苦的的方一起摸爬滚打出来的。”
“你们在一起搭班子那么长时间,可是……赵成良身上那股子敢打敢拼、嫉恶如仇的品质,你怎么就一点都没学到呢?”
此话一出,陆长明浑身一震,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惭愧。
赵成良……
名字像是一座大山,压在了他的心头。
以前赵成良在的时候,面对那么多不利的局面,面对那么多强权和压力,他从来没退缩过,说抓人就抓人,说拍桌子就拍桌子。
那时候,陆长明跟在后面,一直觉得那没什么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