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了,怎么回回见你还是在挨打啊?”
许大茂闻言,马脸抽了抽,强笑道:“别提了!赵金月那个疯婆娘,该打的不去打,专朝我打。傻柱那个狗东西还想踹我,要不是一大爷那老忘八污蔑我调戏赵金月,我非告傻柱一状,拉他去打靶不可!”
李源哈哈笑道:“大茂,你快歇歇吧。柱子哥踹一下也就了账了,可你得罪了易中海,他真能再写一封信,告你调戏妇女你信不信?你脸上的疤就是现成证据。现在可不会审问那么细,说抓你就抓你。还不快出去躲躲,不然就坏菜了。”
许大茂闻言倒吸一口凉气,面容惊骇,目光感激道:“源子,多亏了你啊!要不然,差点就被那老狗给害了!好好好,我这就走,这就走!”
说完,头也不回的掉头就跑。
阎埠贵还没进门,看到这一幕后,一捂额头,再不忍直视,进了菜铺。
李源继续往里走,天色已经黑下去了,又在饭点儿,所以倒没继续碰着人。
进了中院,就看到北房门口的水龙头处,一个身影站在那,“擦擦擦”的洗着衣裳。
李源看着一时间都有些恍惚了,这么多年,还没洗完么……
这人设,坚如磐石啊!
“源子?真是源子!哎呀,源砸回来啦!”
刚往里走了两步,就听到一道有些瘆人的声音从西厢房门口传了出来,李源侧脸看去,就见贾张氏展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,“吨吨吨吨”的奔跑了过来,看着李源喜的脸上的肥肉乱颤,道:“中午淮茹才回秦家庄找你,你晚上就来了?哎呀,你早点来也好,淮茹给你下面吃!”
李源打了个寒颤,吓了一跳,道:“贾大妈,有话好好说,秦姐下面我就不吃了,实在吃不起……”
这番闹腾,四合院顷刻热闹起来。
各家各户几乎都出来人了,北屋里傻柱和赵金月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