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生一个估计还是闺女,就这样吧。姑娘也挺好,真要再生个建国那样的,还不如不生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……
辞别了师父老两口,出门时天已黄昏。
因为和家里说好了,今天要在外面走动走动,就不急着回家了。
车头一拐,驶向了城东南锣鼓巷。
九十五号院变了些模样,前房居然开了门脸儿,门头挂一牌匾:老阎菜铺。
兴许里面是看到动静,阎埠贵从店铺里走出来,高兴道:“我就说,怎么一大早上净听喜鹊在门口叫唤,一直觉得有喜事发生。都夜了,我还以为今儿没指望了,嘿!源子,看来就应在您身上了!”
李源打量着阎埠贵,头发打理的不错,半块西瓜皮似的板正,他乐道:“三大爷,有日子没见了。啧啧,瞧着您人都精神不少,还做起生意来了,您这怎么着也日进斗金啊!嘿,我就说,车怎么刚好开这没油了,可算找到借钱的地儿了。三大爷,您说,什么叫缘分?!”
阎埠贵老脸凝固了,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孙子,开着这样的豪车了,居然还跑来跟他借钱?!
“哈哈!”
李源被这老倌儿的表情给逗乐了,拍了拍他肩膀,道:“三大爷,您好好收拾一下钱盒子,一会儿我过来借钱,啊?”
阎埠贵恍若未闻,步履有些踉跄的往回走……
心中疯狂咆哮:早上叫的不是喜鹊,是老鸹啊!我他么干吗要出来看这个热闹啊?
李源辞别阎埠贵,正往里走,又碰到一熟人急匆匆要出去。
“嘿!源子!!”
许大茂马脸一激动,似乎又长了些,瞪大眼珠子看着李源惊喜叫道。
要不是脸上被挠了一块,看着倒和过去没啥两样。
李源也没嫌弃这个坏种,乐呵道:“大茂,这脸上谁招呼的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