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典韦等人也投来了诧异的目光,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说张韩性情高洁。
没有人比他这个贴身宿卫更加清楚,张韩对钱财、美人、宅邸甚至是好马等,属于是来者不拒。
但典韦从来不会去指责,因为他也能分一部分,甚至自己也收。
所以张辽听到的性情高洁的谣言是从何处传出来的?
张辽接着道:“之前,主公乃欲使温侯妾室服侍,是先生进言方才作罢,并且之后主公对温侯家眷爱护有加,不曾染指。”
“光是此情,我们这些旧部就铭记于心,刚归降时,本来人心是有所动荡的,此事传开之后,旧部心存感激,故而真心归降。”
他笑了笑,“否则,怎会有如今踊跃训兵,日夜操练之景。”
“我们边塞武人虽粗鄙,却也是知恩图报之人,对外蛮横无理些,但对值得尊敬的人,愿以命相随。”
听到这,张韩脸色大变,不禁一下拍在案几上,表情严肃至极。
操!血亏。
他神色郑重,抬起头来:“答应我,下次我请主公来,请务必再讲此事说一次。”
你在我面前说,试问在场的谁不知道,但你在主公面前说就不同,我至少可以把罚掉的一年俸禄再捞回来不少。
文远,情感务必把持住,千万不要轻易松懈。
“伯常先生,此是实话实说,并非是我刻意吹捧,您不必动怒,”张辽看他脸色不好,连忙立起身抱拳,颇为真挚的说道。
同时心里对张韩又多了几分认识,这位年轻的先生不喜欢恭维的话,品性的确高洁,外界所言他性情跳脱,或许只是关系疏远,并不理解罢了。
张伯常,当真是个不错的年轻人。
“没事,文远,你放心喝就是了,先生气量宽宏,当然不会生气,”左首处,略微富态的孙乾端起酒觥,又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