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搬酒的下人在前方,他们则在后缓步同行。
张韩挺直了腰板跨入房门,朝着宽敞如校场、演武场般的前院一指,拜访在庭内的武器架有四座,其中不乏草人、草靶、弓矢架,这前院满满的武风,就算不练武,每日在厚实的青石板上踏散一圈,都可以欣赏在墙角的排竹,他最是喜欢。
“文远,这还只是前院,向内走则是中庭、正堂,还有一处假山园林。”
“我知道,”张辽的声音一下子幽怨了起来,道:“后院通三座院子,最深处的花园连通后河,不光可洗衣物,还能踏青遛马……”
“你怎么——”张韩微微愣神,茫然回头。
张辽眼睛都耷拉下去了,声音越发的轻柔:“这座府邸以前是末将的……”
张韩顿时惋惜:“唉,没事,高兴点……现在是我住,咱们同姓,八百年前是一家,都是一家人,何分彼此。”
张辽差点想掩面捂嘴了,你说得真好听,我竟然还有点庆幸。
正堂设宴,把酒言欢,欣赏完舞姬的舞姿后,张韩小声问道:“文远可需伺候?方才青衣的四女,可以选,但记得明日给些礼物,她喜欢玉镯一类。”
这些都是甘愿为此的婢女,能得服侍名士甚至不是张韩要求,是她们自己暗中努力,索性后来张韩也不管这事了,反正也不是自己家养的婢女。
张辽摇摇头,面庞微红但面色如常,对张韩抱拳道:“多谢先生,末将深夜若是居住于此,期盼先生赐教些书法、经册来学。”
我也不会啊,张韩心说,但表面上还是投去欣赏赞许的眼光。
谈及此处,张辽也目露感激,说起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,“先生也不必试探末将。”
“辽虽不才,却也不是贪恋美色之人,此高洁之情,乃是先生所教,我们兄弟皆对先生敬重有加。”
“为何?”张韩疑惑的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