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”张韩看向了别处。
曹操似笑非笑的盯着他,暗暗摇头后道:“你觉得该如何处置,方才是两全?”
张韩摸了摸鼻头,道:“不是大胜了吗,本就缴获了大量军资,将发于百姓的那些钱粮,算作徐州士族联合开仓放粮,用以赈灾养民,如此可算功绩。”
“另外,主公在论功行赏时,将子廉将军的犒赏扣除些,再给陈氏父子多一些,如此权衡。至于功劳簿上,便如实去写。”
曹操沉吟片刻,看向陈登:“元龙以为如何?”
陈登立马站起来,对两人拱手道:“如此甚好,明公大德。”
又颇为无奈的看向张韩:“伯常所言极是,但应当以此次为例警示,避免日后再发生这类劫掠之事,对军中声名不好。”
屁,对声名没什么影响吧?百姓拥军、士族惧军……嗯,是不好,除非百姓富起来。
日后再想办法。
陈登行礼而走,被人安排去与戏志才他们一同吃席,那边都是门客、儒生,无论出身如何,至少都是知书达理之人。
陈登觉得不会有和张主簿一样脸皮宛若城砖马面之类者,于是便去了。
等他走后,曹操把张韩叫到面前来,满脸无奈纠结之色,苦口婆心的教育起来:“你当初跟我保证,定能管住子廉!”
“志才都跟我说,子廉纵兵成性,不服禁令,唯有我与子孝能管住他,你倒好,拍着胸脯保证定没问题,原来你是这么保证的!?”
那句话,一听就是张韩说的,曹子廉他没这个本事想到去割世族的菜,真有你的张伯常,不劫掠百姓,去劫掠士绅豪族。
“不对啊,”曹操想到这有些疑惑,好奇道:“这些家族盘根错节,若是联合起来抵抗,比百姓更烈,假如战事焦灼,我军未能得胜,他们声讨起来该当如何?”
“那就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