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子廉将军此过,戴罪立功。”
“至于抢钱粮……”张韩思索片刻,看向陈登,“可有伤人?”
陈登耿直的摇了摇头:“并未,曹洪将军虽纵容兵士,却还算讲理……他们号称,不扰民清静,不拿——”
“不必多言,”张韩连忙按住陈登的手,有点急切:“我听说过这句话,这,这话用在这实在是,实在是有些过分,但他们扰民没有?”
“倒是也没有……”陈登的声音小了下去。
“那抢的是……”
“我家的钱粮,”陈登的声音更小了,甚至脸色还有点发红。
“还有呢?”张韩目光关切。
“多是下邳的士绅之家,听说他们抢了,还分些与百姓,可这事会让士人愤怒,于礼不合。”
张韩站直了道:“你们儒生志趣高洁,不是视金钱如粪土吗?此乃外物,囤积这么多作甚?但分与百姓可安家兴业、分于军中能安定军心,乃是大功一件呐。”
“你们儒生?”陈登诧异的看着张韩。
“哦,”张韩当即反应过来,纠正道:“我们儒家学子。”
“那伯常说金钱如粪土,为何不散财于民?”
“我不一样,我喜欢枕着粪土入睡,在下酷爱文史,”张韩面不改色的道。
“噗……”
曹操本在喝酒,听见这话实在没忍住,瞪了他好几眼。
陈登看着张韩的面皮,感觉这比下邳城的城外马面更厚,一时间这状指定是告不下去了,只能垂手回去,又坐在兀子上发愣。
张韩向曹操拱手道:“主公叫在下来,可是为了此事?”
“嗯,志才已经醉倒了,就你和典韦千杯不醉,我不与你商议,还能与谁?找绝影吗?”
曹操似乎有些疲惫,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,招手笑道:“不扰民扰世族,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