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说得自然,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勺子碰到保温盒的轻响,清脆得像风铃。
窗外偶尔传来汽车鸣笛,却衬得这方小空间愈发安稳。
林悦看着他专注开车的样子。
忽然觉得,这样的时刻就像手里的红豆沙。
甜得恰到好处,让人舍不得太快吃完。
糖水快吃完时,车子已经驶近天府花园的区域。
路边的路灯换成了复古的欧式造型。
连绿化带都修剪得格外齐整。
林悦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街景,心跳又悄悄快了半拍。
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保温盒的边缘。
就在这时,车子刚转过街角。
天府花园那道气派的雕花铁门已在前方不远处。
门口的保安亭亮着灯,电子栏杆正缓缓升起,准备放行前方的车辆。
赵长天刚要踩下油门,林悦的手机忽然尖锐地响了起来。
屏幕上跳动着“妈妈”两个字。
她心里一紧,连忙接起电话。
母亲焦急的声音瞬间从听筒里涌出来:“悦悦!你快回来!
你爷爷突然说头晕得厉害,刚才量了血压有点高。
家里的降压药正好吃完了。
你赶紧在外面药店买一盒回来,我们在家等你!”
“爷爷怎么样了?严重吗?”
林悦的声音一下子提了起来。
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刚才那点雀跃的期待瞬间被担忧压了下去。
“现在躺着呢,说让你别慌,买了药赶紧回来就行。”
母亲的声音稍微稳了些,“你在哪呢?
快的话二十分钟能到家吗?”
“能!我马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