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过脸看赵长天。
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,侧脸的线条在路灯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。
路过一家老字号糖水铺时,赵长天忽然打了转向灯。
将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里。
“等我一下。”
他解开安全带,转身拿起后座的外套搭在臂弯。
林悦看着他快步走进糖水铺。
暖黄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,落在玻璃门上。
没过几分钟,他就提着两个保温盒回来。
坐进车里时,一股清甜的香气漫开来。
是陈皮混着红豆的味道,甜而不腻,一下子勾住了嗅觉。
“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,凉丝丝的正好解腻。”
他打开其中一个保温盒,里面是冰镇的陈皮红豆沙。
红豆熬得绵密如泥,上面还浮着几粒饱满的莲子。
表皮被熬得半透明,轻轻一碰就颤巍巍的。
他把勺子递到她手里,“你上次说这家的红豆沙熬得最糯。
特意绕过来买的。”
林悦握着冰凉的勺子。
忽然想起上周通电话时,她随口跟赵长天提过一句。
说这家老字号的红豆沙是她从小吃到大的味道。
没想到他竟然记住了。
她舀了一勺送进嘴里,红豆沙在舌尖化开,绵密得像云朵。
陈皮的微苦恰到好处地中和了甜。
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。
刚好压下刚才看电影时的激动和燥热。
“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?”
她抬起头,眼里还带着点惊讶。
灯光落在她睫毛上,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赵长天闻言看她,眼神认真得像在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。
“你的话,我都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