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底正是最忙的时候,元旦能抽出时间陪她,已经是挤了又挤。
“还好!”
赵长天避开了那些熬夜改报告的细节,“昨天把最后一批文件审完了。
今天能踏踏实实陪你过节。”
他看着林悦,目光里带着宠溺,“倒是你,考研复习怎么样了?
上次电话里说的那个刑法案例,弄明白了吗?”
一提考研,林悦眼睛亮了起来。
她从包里抽出笔记本,翻到折角的一页。
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批注:“弄明白啦!
我跟你说,那个交通肇事罪的共犯认定。
我之前一直绕不过来。
后来请教了我们系的张教授。
他举了个例子,一下子就通了。”
她拿起笔,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思维导图,“你看,这里的‘指使逃逸’必须是故意。
而且得和被害人死亡有因果关系……”
她讲得认真,额前的碎发垂下来。
赵长天伸手替她别到耳后。
指尖碰到她的耳廓,林悦顿了一下。
脸颊微微发烫,声音也低了些:“是不是很无聊啊,跟你说这些。”
“不无聊。”
赵长天摇头,眼神真诚,“听你讲这些,比听那些汇报有意思多了。”
他是真的觉得有趣。
林悦说起法律条文时,眼里的专注和热情像团小火焰。
他知道她为了考法律硕士,付出了多少努力——
每天早上六点去图书馆占座,晚上学到闭馆才回家。
周末连轴转上辅导班。
连最爱看的综艺节目都停了。
“等你考完试,我有空的时候。”
赵长天说,“带你去珠海玩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