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红木圆桌铺着浆洗得洁白挺括的桌布。
墙上挂着岭南画派的花鸟画。
角落里的老式唱片机正放着周旋的《夜上海》。
咿咿呀呀的调子裹着年代感。
把节日的喧嚣都滤得温柔了几分。
他们被引到靠窗的位置,窗外正对着一棵挂满彩灯的榕树。
灯泡串成的星星和月亮在叶隙间明明灭灭。
赵长天拉开椅子,等林悦坐下,才在她对面落座。
服务员递来菜单。
他直接推到林悦面前:“看看想吃什么,今天听你的。”
林悦翻开菜单,指尖在烫金的菜名上划过。
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那我可就不客气啦。”
她知道赵长天不能吃太辣的。
特意避开了那些红彤彤的菜式。
“要一份椰香竹丝鸡煲。
这个汤你得多喝两碗,补补。”
又指着另一页,“再来个清蒸鲈鱼。
上次你说这家的鱼蒸得最嫩。”
“还有你爱吃的荔枝菌炒牛肉。”
赵长天接过菜单,加了一道,“再点个上汤时蔬,齐活了?”
林悦点头,看着他把菜单递给服务员。
忽然想起什么,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小罐子:“对了,给你带的。”
是她前几天在学校附近的老字号买的陈皮糖。
赵长天有时会含上一颗提神。
赵长天接过来,拧开盖子倒出一颗放进嘴里。
清甜的陈皮味在舌尖漫开。
他笑了笑:“还是你想着我。”
林悦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低下头搅了搅面前的柠檬水:“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?”
她知道赵长天在国企干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