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位士子眼前一黑,几乎要瘫软在地。
三旬男子不复多言,命下属将这三人架起来,径直往外而去,馆主压根不敢阻拦。
只不过当这一行人快走出会馆大门的时候,另外一群人迎了上来。
“尹兄弟。”
现任织经司提点邓俊飞面带微笑,朝三旬男子拱手一礼,又好奇地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三旬男子便是尹尚辅,以前他在织经司任职的时候,和邓俊飞的关系还算不错。
望着这位曾经的上官,尹尚辅不慌不忙地还礼道:“邓提点,在下奉秦王之令,前来捉拿涉嫌在恩科场舞弊的褚钧等三人。”
“巧了。”
邓俊飞笑了笑,看了一眼尹尚辅身后被架起来的三名年轻士子,上前一步说道:“我奉秦提举之命,带这三人回织经司问话,还请尹兄弟行个方便。”
尹尚辅神色如常,语调格外坚定:“不行。”
在过去小半年的时间里,织经司和秦王府的人手经常撞见,几乎每次都是陆沉的人主动退让,因此邓俊飞今日才敢出手抢人,毕竟织经司有监察缉捕之权,而且他还带着秦正签发的手令,可谓名正言顺。
邓俊飞没想到尹尚辅的态度如此坚决,稍稍错愕之后,敛去笑意说道:“尹兄弟,在下对秦王没有丝毫不敬之意,但是据我所知,秦王府并无断案拿人之权,这是我们织经司的职责,你当初也在织经司任职,对此应该非常清楚。”
尹尚辅淡淡道:“话虽如此,我等今日虽奉秦王之令而来,却不是以王府护卫的身份。”
邓俊飞皱眉道:“此言何意?”
尹尚辅直视着他的双眼说道:“我等隶属于革新司,但凡涉及新政相关事务皆可插手,邓提点莫非不知?”
邓俊飞登时哑口无言。
革新司作为专署新政的临时衙门,几乎就是陆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