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。”
“这就是说恩科的结果本身没有问题,但是你觉得为了顾全大局,所以要牺牲一些本该高中的江南士子,让孔映冬强行偏袒江北士子,对吗?”
“恩师,此举并非强行,弟子仔细复查过那些江北士子的答卷,他们的确很难进入甲榜,但是也不至于无法进入乙榜,至少他们的文章并不逊色于现在乙榜中后段的士子。”
“是否逊色并非你说了算,也非我说了算,更不是秦王说了算。”
许佐轻轻一叹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既然你也认为孔映冬等人没有串联舞弊,或者说没有确凿的证据,到时候此事就是一场针尖对麦芒的辩论,即究竟是笼络人心重要还是公平正义更重要。若朝廷选择前者,你如何给江南士子一个交代?若朝廷选择后者,江北百姓又将如何看待朝廷?”
姜晦登时哑口无言。
他这会已经明白这件事的棘手之处。
许佐继续说道:“诚然,秦王确实有办法解决问题,无非是以力破局,但你确定这是他想看到的结果?孔映冬等人或许真有私心,可是这终究无法证实,秦王若以杀戮相逼,你让天下人如何看待他?就因为没有按照他的要求取士,堂堂礼部尚书以及一众清流文臣都要被问罪?他若能这般不顾影响,又何必费心步步为营?直接提兵入宫不是更简单?”
姜晦喃喃道:“原来恩师……早已看清楚了秦王的心思。”
“事到如今,再将脑袋埋在沙子里无异于自欺欺人。”
许佐摇了摇头,并未深入这个话题,缓缓道:“少阳,你没有直接去找秦王是对的,即便你的初衷是为朝廷大局考虑,只要你今夜入了秦王府,便是自绝于文官之路。”
姜晦强忍着没有反驳,但是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来,他不认为自己这样做有错,更谈不上那么严重的后果。
许佐见状便耐心地说道:“无论是